整个下午,严冽都陪着容芽在书房里写字。
小孩这两天不能去上学,又唯恐落下了课程,严冽就主动兼职起了小孩的老师。
与其说是辅导,不如说是“欺负”更贴切。
小孩的衣服被拉了下来,露出了斑驳圆润的肩头。
严冽坐在他身后,声音低低:“写啊。”
写什么来着?容芽脑子一片混乱,握着笔的手有点发抖,写对了也会被咬,写不对还是会被咬。
甚至有时写到一半,会被身后人突然捏着下巴转过去亲吻,一亲就亲很久,亲得容芽呼吸不畅。
“先……先生……”容芽有些结巴。
“嗯?还是不会吗?”
容芽欲哭无泪,“会的……”
身后没了声音,容芽知道,那位先生在等着他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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