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芽从昏沉中醒来,摸了摸灼痛的后颈,不适地甩了甩脑袋。
一旁的拉米斯跳到他怀里,关切地拱了拱他的手。
“这是哪?”容芽慢吞吞开口问。
“你想进的实验室。”回答他的人是贺子骄。
容芽从床上翻坐起来,周围摆着各种实验器材,雪白的墙壁和屋顶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生疼。
不好的记忆又全部涌入脑海中。
容芽抓着白色的床单发抖,看向贺子骄的眼神带着敌意和惧意。
“害怕?”贺子骄挑了挑眉毛。
没等容芽回答,他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支针筒和一管药剂。
“我,我愿意,让你,做实验。”容芽结巴道。
太害怕了,曾经被折磨过的景象历历在目,他光是处在这种空间里,就觉得承受过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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