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大部,训练有素地逼近,将展昭与白玉堂严密地包围了起来。
其中老手官差对新手教诲道:
“正如叔先前教你们的——”
“深更半夜,空旷无人,还敢在外面晃的,非蠢即狠,非匪即盗。”
“你们看,像这两个,筋骨烈烈,绝对的练家子儿。”
“……”
“那刚刚那个弱女子?……”
“哦,那位徐姑娘是例外。”
“人家是府衙的仵作,职业需要,有时候走夜路,和咱们巡夜的弟兄碰上了很正常。”
“徐姑娘在府衙中做仵作很多年了,虽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实际仵作权柄在身,颇有些分量。万不可得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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