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筋扒皮、拆吃入腹的猎物,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失手过。

        这个也不会例外。

        这个绝不会例外。

        “无论男女,强吻都是一件极为冒犯人的事。”展昭恢复了身为武官的冷静,缓慢而坚定,“拒绝本就是人的基本权利。”

        禽兽舔了舔沁血珠的唇:“可是你拒绝得没什么诚意,猫大人。有那么一刻,你在享受,任我放肆地攻城略池。”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更准确些。”

        她上上下下打量展昭的眼神过于危险阴沉,让展昭几乎寒毛倒立。

        武官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两人武功不相上下,这蠢蠢欲动的壹号,已经把他拖进内室里,剥去绛红官袍,蛮横地强上了。

        “……”

        草啊。

        一种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