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没有拦,林毅凝聚内力,一掌拍碎了林欢的额头。”
“……”
“……”
又是长久的沉默,阴森森的冷雾中,长久得仿佛有亿万年。
“展大人他们降罪范县令了么?”
“没有。”丁竹轻轻地摇头,僵冷地扯起一边的唇角,继续着刑侦人员近乎冷血的专业理性,“您应该知道为什么。”
“……”
仵作师傅知道。
仵作师傅用力闭了闭眸,微微地深呼吸,捏紧了手中冰冷的解剖锯。
在刑侦,存在着一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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