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在场艺人齐齐一惊。花衬衫一时无言,只迷惑地瞅着郦安,仿佛她不仅仅是个风景名胜,还是个世界十大奇迹。
“不过话说,你到底是谁啊?”花衬衫回过神来,望向傅先生。
“我是谁不重要。”傅先生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我不会像部分人那样,总是忘记掉自己是谁。”
“你……”花衬衫一时语塞,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郦安好厉害啊。”唐诗蔓发出一声惊叹。惊叹归惊叹,她望着郦安的眼神依然是看一个普通路人的眼神。郦安在她繁花似锦的生活里,并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公司安排给她的事,有多少是她独自完成的。遇到困难就撒个娇,自然有人帮她,她能有什么能耐。”宋于斯轻嗤一声,似乎完全忘记了过去他是原主的撒娇对象这件事。原主向他撒娇,自然是信任他。
宋于斯望向唐诗蔓,眼神里是满满的志在必得,“而且驯马有什么难的,你跟着我,我保证你迅速学会骑马。”
就要开始录制了,工作人员前来催促。于是三个艺人一起前往录制地点,一时间郦安和傅先生所在的农场角落安静了下来。郦安有些忧心地望着三个艺人离去的方向。
“担心什么。”一贯寡言的傅先生竟然率先开口,嗓音依然冷冰冰的,“他们签过合同,出事也是自己负责。”郦安转头看一眼傅先生,他还揣着鸡,无视鸡不安的叫声,他用那双戴着厚重手套的手轻抚鸡鲜亮的羽毛,姿态有点儿古怪,也有点儿形容不出的萌。
“我不是担心人……”郦安轻声低语。她总有不祥的预感,农场里的动物可能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这几位看着都不像省油的灯。
兽医的良知令她短暂地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她向马场小跑过去。此时五个艺人都已经在马工的帮助下,做好了防护措施坐在已经驯服过的马儿背上。他们一边以各自的节奏行进,一边谈天说地,相互学习骑马的方法。这种自然和谐的相处就是节目组想要的,这档节目旨在探索城市内外不寻常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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