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点点头。
秦婉又说:“县衙之前的账我对过,这个谢寡妇我倒是知道些,他们家两个男人都是征兵没了的,平安州那一块常年打仗,南边的蛮子常犯,营里的兵不够用了,就征这里的,结果两个人一去便回不来了,只留下婆媳两个勉强度日。”
她也不管林涣听不听得懂,一股脑说:“去岁里发年礼的时候,她们两个挂念着县衙给的救济,竟还送了竹编的小框小篮子来,县衙一年十二个月发了不知多少份救济出去,想着送礼的只有她们两个,还顾虑着自己是寡妇,恐怕亲手做的东西没人敢用,与人换了活做才换来的那些个筐子篮子的送进来。”
她叹了口气:“若不是这世道,这样的两个女人哪里就能过的这么差呢,我听说她婆婆得了咳疾,这病难治的很,一年四季都停不了药,好好一个家都给拖垮了,她们家如今只剩个空壳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我前儿还听人说起,她们家已经快吃不起药了。”
林涣便也跟着叹气:“她们好可怜哦。”
秦婉摸了摸林涣的脑袋:“只期望她们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吧!”
【心上人:唉,欢宝以后要是当了大官,一定要做好事做好官。】
【白菜豆腐脑:林爹也算个难得的好官了,虽然咱们没看过他处理县衙的事情,也能从欢宝他娘嘴里听出来一点。】
【无语:欢宝咱们打个商量,给你爹那边放个分屏直播吧,让我们也看看你爹办案的样子啊,你还差多少积分?我给你补上?】
林涣瞅了瞅自己的后台,开分屏直播要10000嘞,和那颗药丸子一样,好贵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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