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离说:“我知道,等过一段时间,这部戏刚开拍,暂时还走不开。”
傅凌没再说话,这家酒店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他们点的菜就送了上来。
傅离跟傅凌吃完饭从酒店下来,回到他们剧组租的酒店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傅凌跟着他下车,看着深夜里身形单薄的弟弟,他额头的伤口处理过了,但还红肿破皮,在冷白漂亮的脸上特别地显眼。
傅离在家都是娇养着的,身上何时有过这种伤口。
他抬手拨开傅离粘上伤口的刘海,“你为着那人非要挤进去拍戏,那就不要老磕着这碰着那了,妈知道了会担心的。”
为着谁?陈循吗?
傅凌的动作打断他的出神,傅离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上一世除了他父母,没人对他做过这种亲昵的动作。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联系。”傅凌说。
“哥,我知道了。”傅离应了一声,看着宾利雅致消失在深夜的大马路上,他才转身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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