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冷冰冰的嗤笑,到底在想起某个倔劲儿十足的小屁孩时停住。戴着他的棒球帽下的那张脸在脑海里一掠而过,也让黎也在最粗俗也最侮辱的词上打了顿。

        倪汤听懂了,扶完眼镜淡定看他:“你要是看上哪个,应该不用资源,也有人愿意送上门。”

        黎也气笑了,“那算谁嫖谁。”

        倪汤还是正经回答了:“你就别站喜马拉雅山顶上唱高调了,圈里有圈里的规矩,这些年社会进步,规矩也进步了,不想遵守没人逼他们。不过被打压被雪藏的新人想混口饭吃有多难,他们自己知道。”

        黎也皱眉:“宋与也和他们一样待遇?”

        “宋与?”

        这个名字在这儿出现叫倪汤愣了下。

        她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隔着镜片审视了窗边的人数秒,“一不是我们公司的,二不是什么当红流量。我没关注过他。”

        黎也点头:“回头帮我问问。”

        倪汤冷淡地问:“当初不是你说他自甘堕落,态度不行不配做音乐,不管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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