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总奉承:“那是,圈内谁不知道黎先生最敬业了,从不碰酒,就是不知道您这趟过来是为了?”
黎也:“路过。”
“……”全总僵住笑,“?”
酒窖纵深三百米,要都跟黎也这么个路过法子,一不小心能路进地核里去。
但显然他也不敢反驳。
黎也没等对方反应,他转向宋与,最后一点虚浮的笑意就淡掉了:“所以你来干什么。”
宋与低着眼没看他,唇动了动,“吃饭。”
“来这儿吃饭,”黎也气笑了,“你胃口挺好啊?”
“……”
这两人间的气氛和友好八竿子打不着,更像是一不小心就能打起来的剑拔弩张感。
全总在旁审度几秒:“黎先生是不是有话要找宋与说?您请自便,不用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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