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抿着唇,素来冷淡的黑眸像被点上雾气,只是声音仍旧低低凉凉的:“抱歉。”

        “又没责怪你的意思,”黎也打着哈欠起身,顺手拎起装着换洗衣物的背包,“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出来。”

        “嗯。”

        十几分钟后,黎也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就看见宋与穿着睡袍,半垂眼坐在床边上。

        其实仍是和平常的青年一样,因为面部线条有很漂亮的凌厉感,所以没表情的时候看着格外冷淡,不好接近。但不知道是此时只穿着件白花花扎得很紧的浴袍的缘故,还是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的姿势,宋与整个人都透出种莫名的乖巧感。

        ——要是平常有人用这个词跟黎也形容宋与,黎也绝对能笑一个月。

        黎也停垂了手,握着毛巾走到床边:“哎。”

        宋与蓦地直腰,机警抬头。可惜睡意还没散尽,打瞌睡的残影都还在记忆里,看着有点呆。

        黎也不由含笑,“不是说了,让你先睡。”

        “我是想问你,”宋与忍住没顶的困意,“明天一早,你要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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