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笑话姐姐嫁不出去,结果没想到,你转头就找了个男人,还是个仆人的儿子。”江颀秀捂着嘴笑道,“这可与你的身份不搭配啊。”

        江璃牵着祁遇的手站在正中央,闻言,斜眼过去,道:“我的事几时轮得着你来做主?江颀秀,管好你自己的嘴。”

        江颀秀道:“啊呀,姐姐此言差矣。您找个什么样的人我是管不着,但您毕竟是江家的女儿,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江家,若是让外人知道江家找了个下人做女婿,那丢的可是我江家的脸!”

        “第一,他不是下人。”

        “第二,他是我的人。”

        “第三……”江璃眼睛一眯,出口警告:“江颀秀,我到不知你如今竟成了这长舌妇的样子,口中说三道四阴阳怪气的,说是我丢脸,只怕,江家的脸早已被你丢完了吧。再者说来,我找个什么人与你有什么关系,倘若外人要笑话,也只会笑话我江璃,你替我操心什么?莫非,你便是爱我爱的疯魔,时时刻刻惦记着我,我做个什么你都要评头论足一番?”

        “你!”

        “你什么你啊。若是不服只管来比武场找我比试一番,莫要在背后说我坏话,碎言碎语的……令人厌烦。”江璃紧紧牵着祁遇的手,站在少年面前,挡住了一切闲话。

        “阿……川,”江璃本想说阿遇的,但念及祁遇的身份,只好话头一转,“爹爹,您不是一开始也跟我说过,将来我成亲时,您不在乎对方家世身份,只要他对我好,爱我疼我,您和我娘便都放心了。”

        江徽摸了把胡子,思付道:“是这样说过,可是缘缘,你要想明白,倘若你今日做了这个决定后,日后多次后悔,悔今日所言,你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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