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平静的夜晚。

        墓地里周乘月和钟璃头靠头互相依着陷入沉沉的梦乡,另一端,钟老拿着望远镜,一晚上嘴角边扬起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而身后的贺医生早在吴管家凌冽的眼神下悄悄挪步,挪到管家跟前,拽了拽他的袖子,认真道歉:“我错了。”

        吴所唯冷笑一声:“现在认错?晚了!我若是早知道你这张破嘴会说出一些胡话甚至牵连了我,那我早该给你拿针缝起来!”

        贺医生:“现在缝怕也是晚了。没听老爷说嘛,咱俩都是陪嫁。”

        “去你的陪嫁。”吴所唯道,“要做陪嫁你自己一个人去做,可别拉着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的你。”

        “彼此彼此。说的好像我愿意认识你似的。”

        两人互看不顺眼,争斗几句后便冷下脸来,谁也不搭理谁。

        第二天一早,周乘月又在墓地中醒来,如以往一样,醒过来后钟璃已经不在墓地了。

        他起身舒展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兴致盎然的绕着墓地转了一圈,

        走到一块墓碑跟前停一下,然后凑上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发现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后,又转移到下一块墓碑又凑上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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