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章后背实实在在扎进去了一把匕首,但是并没有扎的那么深,一上了马车,萧含章就握住了霍承疾的手:“殿下冷静冷静,我没事。”
“你吐血了……”霍承疾语气冷淡急了,但是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萧含章的手心抽出来。另一只手摩挲在萧含章的唇畔,他再次冷声开口:“你刚刚吐了血!”
他知道自己吐了血,不需要这般重复,萧含章有些感动,或许他刚刚吓到太子殿下了吧。
“是假的。”萧含章有些喘息,他深呼吸了两下,唯恐一时之间呼吸困难,再犯了喘症,等呼吸稍微均匀了一些,忙跟霍承疾解释:“今天殿下邀我出门,我就想过可能会出点事情,再加上您在马车里也跟我解释了一番,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准备。”
萧含章的祖父是大夫,虽然萧含章没有完全继承祖父的医术,但是旁门左道倒是研究了不少,今天他吐的血都是假血,不过很逼真就是了。
不过,他背后的匕首是真真扎了进入,险些没把他疼死,虽然他提前穿了防护的衣服,但是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功夫应该很不错,导致他的防护服没能够完全挡住那匕首,现在他只希望那刺客别太心狠手辣,万一在匕首上涂了药,他可就完蛋了。
虽然听到萧含章说自己没有事情,但是霍承疾完全没办法相信萧含章,他一只手在马车里摸索着,从暗格中掏出一瓶药,另一只手将萧含章拉过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腿上。然后把伤药不要钱似的,全部倒在了萧含章后背不停往外流血的位置。
很快就回到了太子府,阎怀已经提前让暗卫将府医请到了寝殿。一等霍承疾他们回来,府医就准备好了给萧含章治伤。
萧含章确实伤的不太严重,那匕首大概扎进了后背两三公分左右,还有好大一截都裸露在外面,府医三两下,就将匕首弄了出来,府医没有用麻沸散,那东西用多了对身体伤害很大,故而疼得萧含章瞬间脸色惨白,就差点没有哭出来。
好在府医很快处理好了萧含章的伤口,很庆幸,那匕首上没有用毒。
“多亏太子妃殿下穿了这件防护的小衣,这匕首才没有到致命的地步,不过太子妃殿下向来体弱,可能还是会起热,今天晚上必须有人守着。”府医给萧含章包扎好了伤口,抬头看到一旁坐着的霍承疾,神色战战兢兢,他总觉得现在的太子殿下危险极了,就像是一头随时吞噬人命的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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