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不敢搭话,皇帝与太子这对父子之前的那些皇家秘辛,他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说法呢他不过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府医罢了,只能低声应喏。

        接下来硬生生又是折腾到了后半夜,萧含章才方方退烧,太子妃殿下退了高热,也算了没了危险,府医终于是松了口气,哪怕他之前对自己的医术再怎么自信,但是在太子殿下面前终究还是战战兢兢,唯恐太子妃殿下出了什么问题,太子殿下到时候拉着他去陪葬。

        萧含章因着高热,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黏黏腻腻,在梦中都觉得不舒坦极了,小贵子跟平文在霍承疾的命令下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身干爽舒适的寝衣,他这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霍承疾叹了口气,照顾病人还真是不容易,他的小妻子可真是娇气极了。

        “啪”的一声,慧贵妃将巴掌狠狠地甩在霍承远的脸上,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很空灵,超凡脱俗的美,再加上性子清冷,所以生气的时候反而有了几分真实的感觉。

        “你外祖应该告诉你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看看你自己,又做了什么好事。”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反而就是这种语气让霍承远有些胆战心惊,母妃是什么性子,他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怕是这次真的把母妃气到了。

        “我没有去刺杀萧含章,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颗被外祖父抛弃的棋子罢了……”霍承远有些委屈,他自然是不屑于去对付萧含章,在他眼中萧含章说不定还不如萧府的一个家奴有地位,他真正想杀的人一直都是霍承疾。

        慧贵妃语气更加冷冽:“你想刺杀太子?可真是心大了,做这件事之前有没有想过去问问你外祖的建议。”

        她落在自己儿子身上的眼神有些许的恨铁不成钢,她的这个儿子像极了皇帝,自大狂妄,偏偏又没有皇帝的心机,要不是有她跟兄长护着,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霍承疾那个凶兽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霍承远也很是后悔,他父皇所有的孩子里面就霍承疾那个糟心玩意,心眼最多最狠最毒,每次对上霍承疾他都落不到什么好。

        “母妃,那这次该怎么办?”霍承远捂着被慧贵妃打得有些红肿的脸,眼神中有些复杂:“父皇明明不喜欢霍承疾,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名不副实的太子妃,派出沈修文来查这件事情?”

        霍承远是真的想不明白,他自然不会相信他那个父皇对霍承疾还有什么父爱,皇家自古没有父子兄弟情,他比谁都清楚,哪怕是父皇平日里再怎么宠他,如果被父皇查出了这件事情是出自他的手笔,恐怕他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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