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昏黄的夕阳余晖打在阳台,开败的花无精打采迎风东倒西歪。黄昏傍晚的天空在起风,撑衣杆被风刮倒在地砖上滚来滚去,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件未收的衣服还在晾衣杆上摇摇摆摆,稀疏的光影投在唐淳身上。
见此番衰败光景,陈安阳着实忍受够了无奈问道:“你能不能不哭。”
自唐淳拿到那张中了40万大奖的刮刮乐回到这里,唐淳就坐在沙发里孤独落寞地哭泣。陈安阳不懂她到底是因为高兴哭,还是因为激动哭,是因为喜极而泣,还是乐极生悲。好歹你歇歇,哭半个多时辰眼泪就没有停止过滑落。这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吗!
陈安阳扶额:“我到底是怎么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小祖宗,大小姐,你收收你的金珠子行不行。”
唐淳啜泣:“你不懂。太阳下山以后就没有日光,那就是说夜晚降临就剩我一个人孤立无助。日暮黄昏时刻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就是好难过,好想哭。”
陈安阳:“不是还有我,你怕什么黄昏暗夜,怕什么孤立无援?至此以后你我共存一体。我就是你的守护大神,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就是找死。”
唐淳:“你又不是人。”
陈安阳:“真要我发怒?不许再哭。”
唐淳抽泣:“你吼我?”
陈安阳生□□怜香惜玉,最见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哭。他妥协解释:“你哭也就作罢,好歹想想你怎么处理这笔钱,你可知道,这是本殿下拨给你不运之财,不可自其用尽,须得散去诸多功德,方可财寿两衡。否则你就得财富寿短,厄运连连。”
唐淳:“你是说我霸占了这些钱,我就得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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