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淳借月光照路探山前行,羊肠小道蜿蜒崎岖,到处是人高的荒草,她根本就是在草海里找路突出重围。然而越往山上走环境越冷,月光越亮,草木花丛反而越来越低矮,路道越来越宽阔。没走两个小时唐淳竟然走出一条车轨之道蜿蜒盘踞在山腰。这里视野开阔,除了冷点以外,反而越生机勃勃。
陈安阳观察四周片刻对唐淳说,等等再走。
唐淳巴不得坐下来休息,甚至现在她连鬼都不怕还想躺下来打个盹眯会儿。她太困了,又累又困还口渴,动也不想动坐在树根上抬头看月亮,祈祷:月亮啊月亮,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把我身上这个该死的陈安阳弄掉,让我当个正常人吧。
陈安阳说:“那你呆这里哪儿也别动,我去去就来。”
唐淳立刻精神:“你要去哪儿,你走了我自己会害怕。”
陈安阳笑:“你不说连鬼都不怕甚至还想睡觉吗。”
唐淳小声嘀咕:“吹牛的话你也相信。”
陈安阳安慰她:“我算过接下来几个小时你都平安无事,你的月亮会保佑你。”
啊,这。唐淳忘了陈安阳无时无刻都能窃听自己的心声,可恶,连在心里吐槽这个讨厌鬼都不可以。
陈安阳临走前还嘲笑她:“我是讨厌鬼,你不就是讨厌鬼的宿主,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下次再诅咒我的时候千万要口下留德,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陈安阳说完就消失了。
“喂!陈安阳。”唐淳爬起来追了几步没追到人,孤愣愣站在那里,好像地上画了个圈地符,她不能踏出去,非常自觉呆在原地等他回来。
陈安阳嘴巴虽然很损但人还是很守信用,安阳殿下金口玉言说去去就回,那就是去去就回,一炷香不到他折返回到原地,抬手敲敲睡得双眼迷瞪的唐淳,实际上他只是个虚像根本碰不到唐淳的实质。
陈安阳自诩身份贵重想办的事情从来没有办不成,想要的从没有要不到,唯独此刻他想敲下唐淳的脑袋喊她起来继续赶路,他却使不上一点点劲。情形有点尴尬。陈安阳握拳抵在唇前,轻轻咳嗽两声,“唐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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