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淳念道这里抬头看了眼陈安阳,说:“看,这是说你好话的记载。”
陈安阳撩开裤摆坐在自己的石棺棺椁上,冷漠骄矜道:“那是事实,本太子十四岁上战场十五岁统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为父王开拓疆土,战功赫赫,是父王和母后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
唐淳一边嘴唇微微向上弯起,似笑非笑,低眸看了眼卷轴后面的话然后对陈安阳说:“遂待太子年方二九,暴天下,反王上,弑君,郡国亡。祭祀女身葬火海,魂葬恶谷,骨灰任低等恶犬舔食殆尽。”
陈安阳眼眸微微颤动,心绪暴动。唐淳放下卷轴问陈安阳:“你就是这样的太子殿下?翅膀硬了学会弑杀父母,暴|政天下,还以非人手段杀了那个祭祀女?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她。你攻下敌国带她回你的郡国,你说过只要她对你忠心并为你所用,你就饶她一命,怎么登上王位就过后拆桥?你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难怪你的子民都要站起来推翻你。”
“你知道什么。她就是个祸害,她就是妖孽。淳祭祀女亡我之心昭然若揭,我为何不能虐杀她?”陈安阳眼泪横流,表情狰狞,口吻冷血,灵魂扭曲。
“她是本殿的战俘,要杀要剐随便我高兴。她活着如何,死了又如何?我从未违背当初与她的承诺。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我,不该忤逆我,更不该以卵击石挑战本殿下的耐心。别说以火浇油烧她肉身,哪怕碎尸万段,本殿下也绝不姑息。”
唐淳:“你有你的立场,她有她的权利。你受到她最恶毒的诅咒,也是你应该的吧。”
陈安阳箴言对此没什么反驳或者解释,几千年都过去了,黑金沸水烧不灭他的心魂,却让他想起与祭祀女这段孽缘。他说他不后悔因为他没有办法后悔。当初下令诛杀淳女的绢帛是他亲手写的,酷刑是他亲口选的,连她的骨灰也是他亲手砸在地上任由恶犬舔食干净。
唐淳:“关于你的暴|政手段,这些卷轴里写得很真实。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或者哪些又是夸大其词。但是通过你的反应来看你对那个祭祀女的残忍手段,应该出入不大。”
陈安阳昂起下颌,饱含泪水,冷漠笑问:“那又如何?”
唐淳感性,她为那个祭祀女的遭遇哭得泪如雨下:“你灭她国家在先,俘虏她在后。她要复仇有什么错?你对她泄恨,要杀要剐要下油锅,你就没有想过她疼不疼,有没有问过她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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