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淳看向安阳,嗤笑:“安阳殿下造的孽果然不少。”
“你闭嘴,还没打够是不是?”安阳要被唐淳气死了,战火一触即发。
唐淳也是没泻够火,她立刻撩袖子:“来啊,谁怕谁。”
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再起战事。
“那个,稍等,且慢,二位。不是说好休战讲和的吗。你们还有力气打假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我请客,千万别客气啊。”扶淞长袖一拂,那边石桌上便出现一个茶壶四个茶杯,邪里邪气的火焰在茶壶底下跳跃燃烧,扶淞向他们招手:“来嘛,千年老山茶我亲自种亲自晾晒亲自烹煮。二位上神请笑纳。”
扶淞亲自捧杯清茶奉给唐淳:“上神,您喝水。”
“不喝。”唐淳扭开脸不爱看他。
“没礼貌。”安阳掐过茶杯一饮而尽
扶淞眯眼微笑,欢喜得表情扭曲:“安阳殿下果然捧场,这可是用安阳殿下自己的尸油养出来的老山茶。殿下喝着还亲切可口吗。”
“噗——咳咳,咳咳!”安阳不可思议看看手中空茶杯再抬头看呆鸡扶淞,压低了嗓音问:“你说什么?”
扶淞手指放在唇角,眼睛往上翻,皱眉道:“我既不能走出殿下的战神观,又过得很约束,只好做点有趣的事情打发时间嘛。对了殿下,山茶树就种在观后面的土坡上,不过殿下和大神打架那会儿已经把那块空地掀翻过来,现在想看也没法看了。”
‘砰!’安阳阴冷着张面孔将手中茶杯捏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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