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忆做的真好,给我的猪也很好看。”
“好厉害。”胡家三兄弟和李大雪听到动静出来,也都异口同声夸赞。女人端起那房子仔细瞅瞅,“窗户上再有窗棂,增加门板,里头再做俩人人,那跟真的没啥区别了。”
厉忆被夸了也高兴的双颊发红,闻言道:“我想用火柴做窗棂,门板得加工一下。这个做的粗糙,下回我做一个精细的。先捏好家具和人在里头,然后再做外头的。”
“巧手、”李大雪摸摸小家伙脑袋:“你个男孩子,这手比多少女人都巧。”
“以前很多手艺人都是男的,男人精细起来不比女人差。”
“对。”李大雪从善如流。“咱屯子不远的地方有个裁缝,那手艺,好的不得了。听说解放前在哈尔滨给人做旗袍的。”
“吃饭了、”
奶奶招呼一声,大家都往里走。厉忆告辞要回家,被胡家人硬给留下。李大雪把他抱上炕,舀了一碗红豆杂粮粥,又给拿了个馒头。
“快吃。这么长时间搭房子累了,多吃点儿。”
“姑姑说让回家吃饭,我还是回家吧。”
“没关系。等吃完了,让志远哥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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