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只肯让她送出院子,自己独自走上长廊。
长廊约有数里,深不见底。王公公脚步徐徐,每一步都平稳之极。
他丝毫不知,一场灾祸已然降临洛都,即将向宫廷逼近。
江止盈回院后,径自坐在秋蕙夫人身侧,为她轻轻揉起了腰肢。
母亲从前是浣衣的宫女,一日要浣洗近千袍服。腰间陈伤约莫就是那时留下的。
“今日感觉好些了么?”她问。
秋蕙夫人摇头:“不疼,你自去忙,不用管我。”
江止盈见母亲的神情陡然轻松,固执地继续揉捏,心下却琢磨起另一件事。
——王公公方才说,洛都近来不太平。
这事恐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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