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都护军此次南下,护驾有功,依例当赏。”
说完短短几个字,他便涨红了一张脸。
睁眼说瞎话,对于一个戎马半生的武将实在艰难无匹。更何况,他亲眼目睹了羌军如何为祸洛都,这时却要为他们粉饰太平。
魏哲只觉得,自己的良心犹如在火上炙烤。
可是,若是要招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甚至,他们要付出的远不止态度上的忍气吞声。
他身后的林丞相见状,连忙接过了这个折磨人的活计。他春秋笔法起来远比魏哲熟练,不一会儿便把羌军包装成了清君侧的贤臣良将。
那般真诚不作假的感喟,丝毫看不出一日之前双方还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百官只觉得身上窜起一阵凉风,风过之处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霍骁连眉头也不动一下,看不出是何态度。
待一番堪称锦绣文章的奉承话说完,他才悠悠开口:“既然如此,那封赏一事我便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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