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顺平。”吉野凪突然叫住了他。
妈妈的神色也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有空的话,我们去医院问问医生关于这里的事吧?”
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右半边脸。
在顺平的脸上,这半边被厚厚的刘海覆盖着,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烫伤疤痕。
黑发少年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妈妈的目光摸上了自己的右半块额头,那些疤痕他以为会一辈子伴随着他,如影随形,持续疼痛,但在这个时刻他突然意识到,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在疼了。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好。”
他的宝石彻底不见了。
伴随着两天几乎是什么正经事都没做的寻找,顺平最终承认了这件事。
一遍一遍在脑海中重复某件事会引起人类的生理性厌恶,这两天里他在脑海里度过了无数次项链丢失的那天:回忆自己到过哪些地方,猜测项链可能会掉在哪里……已经没力气再想了。
心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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