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着墙休息了一会,才下去到了操场上。
顺平似乎有点能够控制他的式神了,晶莹美丽的水母变成了稍大一点的样子,像个大号瑜伽球一样驼起了顺平,他在上面柔软地弹了弹,向虎杖伸出手来。
“你刚才受伤了,别跳了,我带你下去吧。”
“好厉害!”
他的式神有毒,所以顺平只拉住了虎杖的手,将他一起平稳地带下了楼。
真人仰面朝天地瘫在地上,像是被在坚硬平面上拍死的一只蚊子,或者一摊在锅里没有定好型的汉堡肉。
顺平似乎还没能从全心信任的人其实是坏蛋的阴影中走出来,虎杖环视四周,终于在碎得不成样子的台阶废墟中看到了绿色的一点闪光。
他把那块宝石捡起来。说来奇怪,在他手触碰到它的瞬间,一种类似于针扎一般的触感一下子侵入了他的身体,顺着手指一路向上攥住了心脏,但这阵感觉太过短暂,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消失了,少年挠了挠头,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刚刚哪里被打坏了。
两面宿傩笑了一声。
虎杖算是明白了,宿傩这个东西和中国的修仙里写的随身老爷爷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最好的方式就是永远不让他出来,否则根本起不到一点正面作用。
“给,你丢的是这个吗……”他的声音慢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