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看得出来她心情的轻松和自信,墨景深搂住她的腰将她捞进了怀里,字字句句低淡又有些警告的意味:“以后出任何事都别再跑到我面前去挡,给我牢牢记住,听见没有?”

        季暖笑了下,当时那种情况,别说是茶杯,就算扔出来的是刀子,凭着本能意识,她也一样会冲过去。

        墨景深带她回了房间,让佣人找来了药酒,再让她坐在床边,俯身亲自帮她将腿上那块拳头大小的淤青用药酒慢慢的揉开。

        季暖看着他,问:“你以前在洛杉矶生活过很久吗?”

        墨景深的手在她大腿上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眨眼间的那么一下而己,继续倒出颜色泛黄的药酒帮她揉按。

        “我之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在洛杉矶,在那边大概有两三年的时间。”季暖盯着他:“我们,见过吗?”

        墨景深站起身,将药酒的瓶子盖上,随手放到一边。

        他回眸看她:“你说呢?”

        她说?

        当年她在美国的那些事情,她的印象是真的模糊了,毕竟她在前世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哪有心思再去回想十几岁还在上学时的经历?

        现在再去回想,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墨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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