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泡进了醋缸里一样软,还是滚烫的醋缸,有人正在点火,要将她煮熟一样的越来越热。

        再次听见少女口中不自知的嘤咛时,厉南衡某色一沉,俯首便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辗转吮吻,再又深入纠缠,没放过她口中的任可一寸。

        封凌仍然不知情况,只是浑身更加的软了,两只手没有力气抬起,只在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时,而浑身轻颤的本能的用力扣捏着床单,却没有什么力气,手指动了动就没有再动过。

        这样火热纠缠的吻她似乎是有过,似乎就是在雪山上的那一晚,曾经有过……

        难道是因为中了这种药,所以才会忽然想起那么晚么?

        她的眼睛睁不开,意识也只是残存着,说不出这究竟哪里不一样,但是酥麻的电流像是从尾椎骨升起,她忍不住拧眉的哼哼出声。

        平日里的封凌保持着理智和该有的距离,可现在的她身体却诚实的让男人很直接做些什么。

        十七岁,或者要小几个月,又或者要再大几个月。

        无论究竟是多大,她现在这样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等着人去采摘,每一处都没有被人碰过,所以敏感的很,稍微碰一下都会引起她的颤抖和不适。

        封凌在他的亲吻下忽然呜咽了一声,颤抖的同时动一下她自己的双腿,无疑是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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