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将手中的空酒瓶握的死紧,几乎就要碎在掌心里。

        手机在这时响起,厉南衡接起。

        “老大,你刚刚从外面回基地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找到封凌的踪影?我们几个人刚刚在跟你通电话后,终于能出来了,但是找了一路,一直都没有发现封凌,以她今天的状况,她根本走不了那么远,从基地到能打到车的地方,起码要二十多公里,她发着高烧,还下着这么大的雪雨,她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啊……”

        厉南衡拿着酒瓶进了窗子里,看着满地被人乱翻一通过后的狼藉,目色发冷道:“继续找,联系洛杉矶交通局,将沿途和通往市区所有路段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好。”有了老大这句话,阿k也就放心了,挂了电话后就赶紧去联系人。

        厉南衡放下手机,走进了浴室,看见里面的那面瓶子都已经被人打碎。

        一切的一切不是被扔掉就是被人弄脏或者砸坏,一样不留。

        就像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放在身边捧在手心里的小封凌,在一天之内忽然被人从高处摔进了地狱。

        他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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