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承诺过了要带你去海边玩就一定不会食言,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出发。”猫猫对小鱼说。
心里的委屈马上被喜悦冲淡,但小鱼还是又小心地确认一遍:“阿悟不会再嫌弃我看不见咒灵了吗?”
“我这么强,你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咒灵都无关紧要,而且我那天会说那样的话只是因为花蛇看起来要攻击你,我——”说不下去了,冗长的解释和借口是五条悟最反感的东西。
那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
花蛇类似要攻击小鱼的动作让他在那一秒感到害怕,这害怕变成带刺的话扎伤小鱼。
他并非如话语所传达的那样,是嫌弃小鱼看不见咒灵。
心绪这种微妙的东西不能通过言语来百分百传达原有的含义,语气细微的变调都能让原意大打折扣。
更别提五条悟这样不懂温柔和体贴的人。
“我好像明白了阿悟的意思,”小鱼眨着湿漉漉的睫毛说,“阿悟是在担心我。”
“差不多是那样吧。”猫猫把头转向一边,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揪住小鱼尖尖的耳朵:“你个笨蛋鱼,以后绝对不可以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听到了吗?”
“预言婆婆不算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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