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他这样的人,了解他的大概也不会觉得他应该被同情吧。他时常告诉自己要冷静自持,冷漠克制。
可是,这所有的加在一起也不及身后这人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罢了。
人生苦短,总有着许多乐趣和痛楚。而她之于他好像就是所有。
至少,在四年前是这样。
那些荒诞得像场梦一样的少年时期。
车里江汀醒来,迷糊间看见驾驶座没了人影,又发了会待醒神,伸手往冰冷满雾的玻璃上摸开灰蒙,隔着玻璃不太真切的看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蒋临书。
皑皑白雪,他躬身而立,明晃晃的冷白路灯打在他发顶,欣长的影子投在冰雪地上,只看到这人冷硬的侧脸。
他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更不可能看不清思绪,没有温暖尽是孤寂。
这让她突然想起“他乡之客”这个词。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
可不就是“他乡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