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兴奋劲没能持续多久,一细想,就觉得十分寡淡,无论是接近原轻昊、还是昨天晚上的成人礼,对他来说都不是那么有滋味。

        林牧想,他这是在勉强他自己。

        挖空心思的讨好别人、接近别人,这不是他。

        在成人礼上狂吃海喝的那个才是他。

        当然,除了成人礼上的那些破事儿,林牧也记得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林茂,这个十七岁的小少年一路扶着他上了出租车,把他带回林家,又是帮忙换衣服又是搀着上床,一整个晚上过得十分艰辛。

        林牧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躺在身下那张还算舒适的小床上,想:啊,这里就是原身从小长到大的养父母家。

        这个房间比他预估的大了一点,屋里收拾得很整洁,书桌、小床、窗户一个不少,虽然面积不算宽敞,但胜在格局好。

        林牧被原家接走后,这个房间就被空了出来。

        房间保持原样,林茂甚至还在小小的窗台上替他养了一株绿植。

        林牧觉得有些奇怪。

        看养父母的态度,他还以为原身在林家是灰姑娘的待遇,没想到原身非但没有受到苛待,过得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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