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人不堪其烦,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但着实压不住脾气,偏偏床头的东西又杂乱,于是跟随着她的起身,床上的东西也跟着哐哐当当的掉了下来。

        一路哐当到门口,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林牧等得不厌其烦,一下又一下敲着门,像是催魂的道士。

        阿莱非常的不高兴。

        她穿着吊带、汲着拖鞋,披头散发,“轰”的一声拉开了大门,还没看清敲门人的长相,就指着对方鼻子骂道:“敲敲敲,敲什么敲?赶着去投胎啊!”

        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后,她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叫骂瞬间停了,看起来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这一句问得颇有些敌意,显然,她还没有忘记林牧在成人礼上是怎么拆她的台的。

        阿莱没有好脸色,但林牧也不生气,他笑嘻嘻地向前走了一步:“找你有点事儿。”

        他眨了眨眼睛,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之前在成人礼上,你为什么要接近原轻昊?你是不是……和原家人有仇?”

        前期对阿莱的着墨不多,但隐约提到过一点她对原家的仇视。

        林牧决定试探一下。

        一听这话,阿莱的脸立刻绿了,她那瞬间僵硬的表情显示,她完全没想到林牧会这么问。她有些慌张,有些愤怒,又有些像是被人戳破了秘密的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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