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哦,我知道了。”林牧完全不知道何为收敛:“你在害怕……害怕什么呢?肯定不会是在害怕原轻昊,也不会是在害怕我,那么让你害怕的就只有我父亲了……你害怕离开他?”
“我让你闭嘴!”
周馥郁愠怒,她从轮椅下面抽出一把刀——也许是一把刀,也有可能是是一把枪,抵在他的腰后,林牧感受得不太真切,只听见背后的女人低声说到:“你要是再这样啰哩啰嗦的,我就不保证原轻昊还能见到完整的你了。”
周馥郁果然生气了,叫原轻昊甚至连名带姓的一起叫。
林牧知道不能再刺激她。
周馥郁在医院里畅通无阻,一路,把林牧推到了天台。
医院建筑很高,从天台往下望,能够看到附近成片的建筑。
林牧浑身是伤,吹着天台的风,觉得有点冷。
“都来到医院里了,你不去见见原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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