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青回望他,目光有些死寂,他似乎在用眼神回问原轻昊:你究竟想说什么?

        “周馥郁是在替你扛罪,她不是害死黎因雅的凶手,让十月怀胎的妻子死在手术台上的,是她的丈夫。”

        原轻昊静静地说出了这件事实,床上的原中青没有反驳。

        但这并不重要。

        原轻昊今天来医院,并不是为了周馥郁翻案的,也没想过要让警察把原中青抓起来。

        他早早的就对这件事有过猜测,早在第一次抓着林牧一起去安定医院时,他就得出了大概的结论——那时他以为林牧不清楚他的父亲动手害了他的母亲,还觉得小疯子可怜,直到后来,他才发现林牧早也已经对这件事有了预期。

        即使是林牧,似乎也不打算找原中青算账。

        他们早已经猜到原中青曾经对自己的发妻动手,唯一没有猜到的是,周馥郁会一个人大包大揽的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黎阿姨。”

        “你知道吗?黎阿姨在躺上手术台之前,见过周馥郁一面。”

        那是一个温柔的夏天,也可能是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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