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凑近,云西洲就闻到从萧闻砚身上传来的陌生气息,香水到了尾调,是一股淡淡的清新皂香,他抬眼看了看萧闻砚平静无波的眼睛,视线又下落几寸,伸手将萧闻砚外套口袋里露出一个角的那张列了物品清单的纸拿了出来。
萧闻砚的大衣虽然昂贵,但也没有特别到令他一眼就认出的程度,云西洲之所以能通过一张照片就确认,是看到了早晨萧闻砚收进口袋的那张折起的纸。
大概是云西洲身上的低气压太明显了,萧闻砚皱了下眉,攥住云西洲的手臂,试探地问:“回学校有急事?”
“没有。”
“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明早再说。”萧闻砚话不重,可目光很沉。
云西洲也反应过来,“噢”一声,有些迟疑地开口:“昨晚我……我现在还很疼,所以就算留下来也不能——”
萧闻砚忽然笑了一声:“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
云西洲不忍心质问萧闻砚为什么对章悦林那么绅士,怕话一问出口,就会让萧闻砚觉得他无理取闹,他不是的,他可以忍,只要萧闻砚别做得太过,他能忍的。
年初系里会有比赛,拿到第一名就等于拿到减免学费的资格,他一个人过得不是很宽裕,所以不能错失这样的机会。按照惯例,比赛应该就在月底前举行,在这之前,他跟萧闻砚之间不能出问题,谈恋爱以后,只要有一点小情绪,也会让他灵感尽失,他不能出差错。
云西洲不想让他知道真实原因,可又讲不出谎话,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步抱住了他。
这么近的距离,那股皂香更浓了,云西洲忍着心里的不适,抓着他衣服的指节都捏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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