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身边刚好有个空位,刘恩利让他靠着陈循坐下。
陈循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有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细缝投射下来,照入陈循的眼底,晃得他微微眯了下眼睛,说:“你是害羞,还是不敢坐我身边?”
害羞?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害羞了?
对面的袁臻朝傅离看过来,傅离没搭理陈循,在他身边坐下。
刘恩利朝傅离说道:“晚上是有打戏要拍的,你行不行?”
他这话问得很直白,几乎没给傅离留什么面子,要换成别人这么问,肯定会被认为是故意的。
但傅离知道刘恩利就是这种脾性,说话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抹角,该夸的时候毫不吝啬,该骂的时候也不会含蓄,这几天拍戏下来,傅离被他骂过也夸过,当然是骂的成分居多,就连陈循都被他骂过几次走位的问题。
傅离说:“我没什么问题的。”
陈循侧头扫了他一眼,笑道:“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啊。”
傅离闻言暗暗咬了咬牙,这个陈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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