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是肯定不能飘的。

        夏斐就是想。

        他记起来上辈子的时候,陆原舟考得特别好,陆家办了谢师宴,而当时的夏斐已经去了帝都打拼,高彤女士给他打了电话说宴会上多么热闹,言语里带着一些的欣羡,那会儿夏斐正在集训中每天都累成狗,根本就顾不上跟他妈多说两句话。

        现在想想,真是不孝顺,那时候他妈应该是想看见他也在身边的吧?

        考场上夏斐瞧见了一个熟人,就坐在他的侧前方,张珂的状态显得有些不太好,上来就写错了答题卡,叫了监考老师联系了半天又给他换了新的答题卡,这来来回回一耽误,夏斐的语文都已经写到了。

        很显然,张珂还是让那件事给影响了。

        等夏斐写完作文检查一遍,时间所剩无几的时候他注意到张珂才刚刚开始写作文。

        而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让他把作文写完,开场第一门就考砸了。

        从考场出来夏斐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张珂走了两步,挤着人群到了校门口,学校还没有开门放行,三三俩俩的学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考试心得。

        夏斐就站在离张珂并不远的地方,谁也不主动说话,一直到大门打开,学生开始陆陆续续往外走,夏斐因为还要等高彤女士接了陆原舟之后再来接他,所以并没有往人堆里挤,躲了一下人群就离着张珂更近了一点。

        张珂也没走,目视着前方,开口说道:“你不用假惺惺过来可怜我,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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