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夏斐的额头,陆原舟不敢大意。
“小斐,是不是难受?哪儿难受你跟哥说。”陆原舟给夏斐漱了口,想喂他喝一点水,但夏斐根本就喝不进去,他整个人无力地软在陆原舟的怀里,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陆原舟的衣摆:“哥,我错了,我都听你的,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好,不吵架,是哥错了,哥不该跟你凶的。”陆原舟直接把夏斐打横着抱了起来:“咱们去找医生,等你好了,要打要骂怎么都行。”
“我好累。”夏斐靠在陆原舟的怀里,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不去医院了,没有用的,医生治不好我的病,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想把我的歌写完,那是送给原舟哥哥的歌,如果我不在了,我希望这首歌能陪着他。”
“小斐?”
陆原舟不知道夏斐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病什么歌,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小斐明明很健康,从来就没有生过什么病,医生又怎么会治不好?
是不是烧糊涂了?这么一想,陆原舟更紧张起来,他抱着夏斐一路小跑着,乡镇的青石板有些滑,陆原舟几次脚底打滑都差点摔倒,但他抱着夏斐都稳住了,他跑得很急,等终于跑到诊所敲开门的时候,才感觉到喉咙里像是火在烧,不仅胳膊疼脚踝也疼得厉害,可能是路上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怎么烧成这样?”诊所的医生给夏斐量了体温,表情十分严肃:“这不行,不敢在这儿耽误,赶紧送他镇上的大医院,我这儿有车,小陆你快拿上这些东西,咱得赶紧把人送医院去。”
夏斐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记得他跟陆原舟好像在吵架,又想起上辈子也是因为高考后跟陆原舟吵架最终导致了两个人的分离,他就想赶紧跟陆原舟道歉,可他明明在跟陆原舟道歉,画面一转就又变成了他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病房里,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他一个人身患绝症在病房里面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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