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堰回到府邸一头扎进酒窖里,他只想痛痛快快地醉一场。
他杠起一坛酒扯掉泥封,叽里咕噜地喝了半坛。冰冷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进颈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不在乎,只觉得心里说不住地沉闷,只有大醉一场才能纾解。
模模糊糊间,姬珩朝他走了过来。她穿着那件只在叔父面前穿过的彩衣,眉目如画,双目含情地深凝着他。
“卫堰。”她笑意盈盈。
“卫堰。”她蹙眉微嗔。
“卫堰!”她怒目而视。
卫堰知道这是幻觉,姬珩正和叔父在一处,他亲眼看到叔父抱她下了车。原来叔父这样的人,竟也会为了挽回她的心耍些手段心机。
不是她蛊惑了叔父。
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好像被她蛊惑了呢?
“姬珩。”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又被这口酒呛地咳嗽不已,他跌坐在地上,揪住自己的衣襟感受那颗跳动着的,因她而酸涩不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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