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园子不能动呢。”卫阊一揩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问。
他好像在笑,可仔细望去,眼睛里全然没有笑意。
跟卫堰很像,鹣鲽本能地感到害怕,但想起卫堰曾经对她的警告,她还是大着胆子说,“这园子是将军特意嘱咐,谁也不能动的地方,倘若动了将军必定会生气,将军生起气来可是很不好惹的。”
“听说你是卫堰的宠妾。”卫阊蹲下身去,继续种他的菖蒲,鹣鲽听他对卫堰竟直呼其名,猜想卫阊的身份必定特殊。
她勉强认了下来,点点头说,“算是吧。”
“算是?”卫阊挑眉,把菖蒲根埋进土里,“卫堰他不会亏待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能说算是呢。”
“喜欢的女人。”鹣鲽从来不认为卫堰喜欢她,她清楚地知道,卫堰只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他宠爱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
“将军喜欢谁,当然是将军说了算。”鹣鲽说,“这个园子和园子的主人对将军来说意义非凡,你即便是身份特殊,也不该无视将军的禁令,私自碰这处园子。”
卫阊掩着土的手停了下来,他细细地品着鹣鲽的话。
“我已经提醒你了,倘若将军回来怪罪下来,你自求多福吧。”鹣鲽扔下这句话走了。
所有人都说卫堰宠爱她,其实她想对那些人说,不是,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