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
从前住着宫殿楼宇的国君们被迁入了这个四四方方的小院落里,没有宫人随侍,没有锦衣华服,更没有丝竹弦乐。田寄从外头回来,抱了一把艾草,扎成一小捆,又要来了打火石把艾草点燃,艾草香随着徐徐升起的浓烟蔓延开来。
姜姒擦了擦屋子里陈旧的坐具,被浓烟熏地掩面咳嗽。田寄也被熏地眼泪直流,他抹去脸上的泪和灰,把燃烧了的艾草在地上尘土中摁熄。
这小屋子里蚊虫多,叮地姜姒满身红疙瘩,他放下姿态跟外头看守的人求了一把艾草和打火石。
从前为质的时候都不曾潦倒落魄到这种地步,姜姒站在门口,倚靠着门框。她看着天,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寄眼里含泪,笑声传了过来,“一国国君连只鸟都不如,真是可笑。”
隔壁齐君愤然的叫骂声安静了下来,从被关进这里,齐君致力于用污秽的言语来发泄对卫堰的怒火。骂累了,就歇一会儿,歇好了又继续骂。
另一边的院落里,年迈的赵君被突然闯入的晋君强行拉了出来,塞进了一辆马车里。他的王后早死了,后宫妃子在国破的时候能跑的也都跑了,只剩下他自己一个孤家寡人。
“放开孤,你们要带孤去哪儿,你们这群蛮夷,蛮夷!”赵君也如齐君一般破口大骂,但他外强中干,骂的不如齐君有气势。
晋军中一将军放下车帘,言语中不乏奚落,“赵君何必发怒,君上派臣接赵君入周,有人盼着见你呢。”
“入周?”赵君一怔,“周国还没被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