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 卫堰的伤口已经被医官包扎好了,他是傍晚时醒来的。姬珩在废墟里捡了些底部还没破的罐子在河边打了些水,生火烧贰 (1 / 4)

        卫堰的伤口已经被医官包扎好了,他是傍晚时醒来的。姬珩在废墟里捡了些底部还没破的罐子在河边打了些水,生火烧沸,再用身上的衣缎滤去水中残渣。卫堰偏头,就见姬珩捧了陶碗朝他走来。

        “你醒了,卫堰。”姬珩快步走上前去,几滴热水从陶碗中洒出,飞溅到她白皙的手背上。她疼地嘶了一声,赶紧把陶碗放在地上。

        卫堰的手抬到半空,又被姬珩摁了回去,“你别动,千万别牵扯到伤口。”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头和腰都被缠裹起来,但这样的伤,他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从前在战场上厮杀拼搏的时候,哪怕是敌人的箭矢贯穿胸腔,也不敢停下手中挥舞的长剑。只要停下,就成了战场上的活靶子。

        晋军人人都有要战到最后一刻的觉悟。

        然而,面对她的紧张,他心里暗自窃喜开怀。

        “阿珩。”他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不过是……”

        “不过是脑袋裂了道口子,腰侧多了个窟窿罢了。”姬珩一面说着,一面拿帕子汲了水,给卫堰喂了些水,打湿了他的唇。他明亮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水滴自罗帕中滴落在他的唇上,她一时间有些失神。直到他掺了笑意的声音问,“孟颍呢,他没过来么。”

        姬珩回过神来,她清楚卫堰问起孟颍是为了什么,“他没来,薄言让他去周边调军去了。”

        卫堰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千防万防,还是让谢谦和她碰面了。

        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姬珩的心提了起来,“怎么了,伤口疼了么?”

        “疼。”卫堰说,又见姬珩柳眉微蹙,满脸担忧。他是为了护她伤的,担忧心疼之外又平添了歉疚和自责。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无法控制地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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