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袖子,身体这一用力,腰间伤口疼地他冷汗直流,他却顾不得管自己伤口。
“阿珩,天下和你,不能兼而得之?”他忍痛问道,“我所要的,很多么?”
他全然不明白姬珩生气的原因,不只是他,姬珩自己都不清楚。心下的怒火平息下来,她也觉得自己这气生的毫无理由,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了。
回过头去,见他死死抓住她的袖子,苍白的面容上那双向来冷漠的双眼竟微微泛红。像是一头折断了锋利爪牙的狼,化为一头委屈巴巴的狗了。
于是蹲下身去,摸了摸他的头,“你也说过,我曾是个皇帝,如今虽然不是了,但也断然不想如世间千万女子一般和一堆女人争一个男人。卫堰,你明白么?”
卫堰一怔。
倒不是因为姬珩的话,而是因她落在他头顶的那只手,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一个什么乖巧的,等着主人怜惜的宠物。
姬珩很满意卫堰的表现,满意之余又不由有那么几分失落。
说出这番话,不是为了逼他去做,而是知道他做不到,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卫堰说,“你记着你今日的话,阿珩,你不许反悔,我便当你是答应我了。”
这回轮到姬珩傻眼了,“我答应你什么了?”
卫堰双眸黑亮,“倘若我应你所求,你便偿我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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