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味道,张禹还能嗅到一丝符灰的味道。

        符灰的味道,通常没人能够闻出来,张禹六识过人,加上又是干这行的,有相当的经验,所以才能闻到。

        张禹下意识地看向桌子,自己的预料没错,王大夫确实是将那种药放到了葡萄糖中,给花老爷子注射。

        唯一的意外是,药物中竟然还添加了符纸。表面上看起来,瓶子中没有符灰什么的,但这个简单,想要操作的话,只要用针管将带有符灰的水给吸出来就好。

        因为符纸点燃进到水中之后,效用是在水里,符灰虽然也有用途,可不将符灰给服下,同样也成。

        花蓥月在旁边看的直着急,她又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王大夫在你爷爷的葡萄糖里面,下了那种药和符纸。”张禹低声说道。

        “啊?”花蓥月大吃一惊,差点叫出来,好在急忙用手把嘴给捂住。

        片刻之后,她才把手给放下,紧张兮兮地说道:“王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她可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而且现在也不能确定,她的做法到底有什么用意......”张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经可以确定,对花老头下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王大夫。

        可正如花蓥月所说,王大夫是花老头最信任的人,王大夫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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