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人一脉的其他弟子,见到洪元珀又把彭晓给开革了,一个个再也不敢出声。

        洪元珀的弟子,眼瞧着师父成为新的住持,一个个是得意非凡,马上有弟子喊道:“你们两个是败类海道人的徒弟,让你们留在吕祖阁,肯定会给道观招来麻烦的。你们俩还是赶紧走吧!”“就是,住持说的话,你们还敢不从么,信不信我们动手将你们赶出吕祖阁!”“要是再敢顶撞住持,后果你们可担当不起!”......

        不仅是洪元珀的弟子,还有一些其他弟子,眼瞧着洪元珀当了住持,也得赶紧巴结,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看到这个架势,彭晓也知道,自己和师兄必须得走了,如果再敢废话,恐怕要挨揍。

        彭晓从怀里掏出度碟,气鼓鼓地说道:“走就走!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说完,他本想把度碟摔到地上,却也没敢,只能交给旁边的师弟。

        熊剑此刻已经落下眼泪,依依不舍的从怀中掏出度碟,也交给了旁边的师弟。

        他跟着走到师父海道人的尸体旁,尸体下面是担架,可以抬着。

        “师父......”熊剑哽咽地说了一声,一双手从下面抬了起来。

        彭晓快步抢上,过来帮忙,恨恨地说道:“师兄,咱们走!”

        “嗯!”熊剑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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