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接过令牌,登时就能感觉到,令牌之上充满了灵气,要比自己以往见过的令牌,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令牌分三六九等,道观做法事,也需要使用令牌。就好像张禹的无当道观内,也有做法事的令牌。可那些令牌,跟这种真正的法器令牌,简直没法比。
火龙蟠剑令牌,张禹并没听说过,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张禹有心收了这块令牌,这样的话,就得出售法器,用来弥补差价。同样,自己还得把见证费给黑市呢。
考虑了片刻,他干脆说道:“那这样,我加五百块换你的这块令牌。风险保证金仍然由你来付。”
“可以。”长发汉子直接点头。
张禹的身上,也没有五百块雷劈桃木,自己身上的道家法器,自然是不能动的。他干脆从皮箱里掏出哭丧棒,说道:“这条哭丧棒估价一万,那我就把哭丧棒卖给黑市吧。”
笑脸瘦子和哭脸瘦子已经和红脸面具人谈完。三人都走了过来,眼下他们一听说张禹要把哭丧棒卖给黑市,两个瘦子直接就急了。
二人一起看向红脸面具人,红脸面具人却是微微摇头,示意二人不要担心。两个瘦子见他这般,不由得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片刻后,二人只能点头。
因为他俩心中清楚,凭二人身上的东西,估计充其量就能换到一条哭丧棒,其他的两件,肯定换不来。既然红脸面具人提出来会资助二人两万块,那想必对得到哭丧棒很有信心。同样二人也相信,红脸面具人不敢忽悠他俩,也没有理由忽悠他俩。
张禹拿着哭丧棒到先前那个柜台上进行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