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后面也好。”张禹倒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里不让看热闹,都是单独上楼,很多人也觉得无趣。那些不做法器鉴定的人,吃完之后,相继离开。
渐渐,走的人越来越多,等刚刚上楼做秘密鉴定的人下来,也就剩下五桌了。下来的两位,脸上带着悻悻之色,看起来似乎没有得到令他俩满意的结果。
旗袍女人仍然是站在楼梯中间,等二人下去,她才开口说道:“由请下面的贵宾上楼进行鉴定。”
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该是谁上楼,已经十分的明朗。马上有两个人朝楼梯那里走去,跟着进到二楼。
这种鉴定,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从下来之人的脸色,大体上就能看出,法器经过鉴定的价值有多少。张禹算得上是最后一个,当轮到他的侍候,前面下来的人中,只有两对脸上带着笑模样。
下楼的人,几乎不会在饭店内停留,眼下就剩下张禹和张银玲这一桌。待又有走下楼梯,旗袍女人看向张禹这边,说道:“由请下面的贵宾上楼进行鉴定。”
张禹和张银玲早就吃饱,二人起身朝楼上走去,趴在地上的打盹的阿狗,立刻跳了起来,跟在后面。
旗袍女人对于张禹带狗上楼,并没有任何表示,任由他们上去。
来到二楼,都单间雅座,平常这些单间也是开放的,只是今天晚上不准上去了。楼上有专门的旗袍女人作为接待,引领张禹二人来到一个房间之外。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在里面坐着两个蓝袍人。对于蓝袍人的实力,张禹很是清楚,穿这衣服的,都是大管事,修为和眼界都在白袍人之上。
两个白袍人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在他俩对面的位置,摆了两把椅子。张禹明白,这是留给自己和张银玲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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