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天娇扁起嘴巴，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随同一起出门。
往门口走的时候，中年男人好奇的低声说道：“你跟着都去查了些什么，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去了停尸间，又去问了那四个家伙，后来又去了监控室，最后去了餐厅吃饭。到底查出来了些什么，我也没看出来。”杜天娇低声说道。
“你没看出来查出来什么……那到底有没有查出来呢……”中年男人疑惑地说道。
“我觉得好像是没查出来，但是到底查没查出来，我也不知道……”杜天娇扁着嘴说道。
“你这跟着去了半天，就是看眼了……”中年男人皱眉说道。
“那不看着，还能干啥……”杜天娇瞥向中年男人。
“看都没看明白……”中年男人撇嘴说道。
“你能看明白，你怎么不去。”杜天娇立刻没好气地说道。
“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中年男人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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