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娘恐金枝想不开,想了万种法子哄她开心,始终没有什么效果,只能暗里叹气。

        十几年的亲梅竹马,情投意合,一朝被人生生拆散,心中的伤痛哪里是一朝一夕便能好的。

        两人膝下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千金差不多也要生了,不然我们过去,顺便带着金枝散散心?”何曼娘收了碗,金枝碗里又是剩下大半碗饭。

        祝邵云摸了摸脑袋,点点头,大约到了一个新环境,人便会开心一点。

        胭脂铺自从被打砸后一直没有再开,如今一家都是一身轻,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于是一家人雇了车前往江西。

        车马缓慢,还未出金陵,便换上了水路,金枝虽是江南长大的,却从未坐过船,甫一上船,还未曾离港,便觉得脚下晃悠起来,前俯后仰,硬要扶着何曼娘才不至于跌倒。

        “金枝坐不得船,不然我们还是坐马车吧。”何曼娘扶住了金枝,瞧她一脸菜色,极为心疼。

        金枝摇头,心想乘船难受总比坐马车发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