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宋凌深不甘心，又去捡珠子。
“凌深，算了……我怕是只能到这里了……”
“既然烛龙之眼没有用，一般的招魂珠应该也没有用了。”陆知涯走到了朝暮的身边。
徐世宏：“浮屠城是何等地方，若是魂魄轻易便能被召回，那魔王和孤北宸也不必费那么大心思了。”
“所以……”朝暮低声问，“离前辈是真的快不行了吗？”
徐世宏点点头：“看样子是的，将半个魂魄贮藏在木偶的身体里，本就是一种邪术，天底下没有永久贮藏魂灵的方法，就算是浮屠城里的那些生魂也一样……若是魂灵能永生，那还要什么夺舍之术？”
“更何况……”徐世宏补充，“那木偶体内只余半个魂灵……不，以老夫之见，木偶之术能贮藏魂灵的时间绝没有如此之短，除非离灼只剩下一缕残魂。”
“是……”宋凌深流着泪道，“这些年我寻遍大江南北，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宝压到了烛龙之眼上，我以为……阿灼，我错了，早知如此，剩下这一点时间，我还能另想办法……”
“算了凌深，你已经尽力了，”离灼的声音依旧尖锐，语调里却听出了一丝温和，“其实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情我都无所谓，之所以没有阻止你，是想着我时间毕竟也不多了，只要你能开心，我都愿意陪着你。”
宋凌深闭上眼睛，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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