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也被老太太叫去责骂了一顿,休妻的事情便不了了之。

        可自打那一天开始,江忱就没迈进翟氏的院子,就连翟氏放低了身段叫人去请他,他也没去,只成日里在外头眠花宿柳夜不归宿。

        今早江忱回府了,却是领了个迎春楼的花魁,一个名叫牡丹的妓子回来,说是要将人收入府中。

        翟氏听闻此事,哪里肯同意,竟拖着病弱的身子到了楚氏跟前哭诉。

        楚氏听得头疼,不得不将儿子江忱叫了过来。

        “你这又是胡闹什么,你媳妇才刚小产,你也顾惜她几分才是。”说这话的时候,楚氏心里对翟氏没有半分的疼惜。对于她私自将阿胭发卖了,楚氏心里是窝着火的,觉着儿媳是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毕竟阿胭是裘嬷嬷的孙女儿,而裘嬷嬷可是她的陪房心腹,怎么能说都不说一声就将人给发卖出去了。

        这明明就是打她的脸面!

        所以对于儿子这般教训翟氏,她是觉着有些解气的,可惜的是这一闹竟叫翟氏小产了,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可是他们江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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